打铁不容易,黄湾这位打铁匠却坚守了59年

[ 发布时间:2017-09-28 15:38:25  打印放大缩小 ]


张生安在卖铁搭

   话说:撑船、打铁、磨豆腐是人世界最苦的三大行当。但海宁黄湾一位年近古稀的老伯,从16岁开始打铁制作农具至今,他非但不觉得苦,反而深深爱上了这个行当,学了这门手艺就停不下来,一干就是59年。

  他是黄湾镇(尖山新区)黄湾村人,今年75岁,中等身材,身体硬朗,为了百姓能用上他打的农具,坚守59年的打铁生涯,现在是黄湾镇唯一的一位坚守这门老行当的打铁师傅,“原来和我一道的打铁师傅,有的老了,中青年的打铁师傅都改行了,毕竟打铁这个行业,太辛苦,且收入又低,但是现在农民耕地还需要用锄头、铁搭,刮子等农具,所以我还坚守着这门老行当,如果我不打了,村民要买锄头、铁搭,就要跑远路。”张生安担忧地说。

  16岁那年小学毕业就进了黄湾镇农机厂,打了半个多世纪的铁,老人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本颔,不仅农具打得耐用,其他农用产品也打得精巧漂亮,前几年他这门独到的技艺还用到了嘉绍大桥建设上,为大桥加工了一大批“善子”,成了大桥的一名默默的建设者。

  “能为嘉绍大桥出力,我非常开心,可是我老了,这门手艺谁来继承?”张师傅开心之余不免有点担忧。

  老人张生安,是土生土长的黄湾人。他家境贫寒,16岁那年进黄湾镇农机厂拜马林泉师傅学习打铁,开头只是拉拉风箱,后来开始学习小炉,就是打拳头,搭钮、火钳、桑剪等小农具,打铁是一门很费力的工作,特别到了夏天,一开炉子,室内温度就高,加上打铁用力大,不一会儿工夫,就汗流浃背,黄豆的汗珠从脸上滚下来,一直淌到嘴角,汗水是苦涩的,但看到一根铁条,打成了一把火钳或是一把桑剪,这时心里感到很开心,特别的欣慰。

  老人说起打铁脸上总是露着苦涩的微笑,他说打铁看起来容易,其实有很多的讲究,“点火、拉风箱、把钳、淬火、打磨……都得有讲究,火候不到不行,过头了也不行,所以有三年徒弟两年半桌头的行话,意思是说练打铁的基本功,就要整整五年,如果要学好学精那也是没有尽头的。”张生安老伯说。

  在黄湾农机厂,他先从小炉灶开始学打铁,先打一些铁钉子,锁搭扣、火钳之类的小件,到40来岁时,他开始学大炉,就是打刮子、锄头、铁搭、铁耙等大件的农具,他就这样不怕苦不怕累,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本领。

  “我50岁那年,黄湾农机厂倒闭解体了,厂里的10多位铁匠师傅都改行了做了其他行业,我放不下做了半辈子的活,于是将家里的一个草棚改成铁匠铺,每天下午打农具,早晨5点到黄湾镇上摆摊卖农俱,这样一眨眼就是25年。”张生安说。

  张生安现在的铁匠铺在自家的小楼前,房子面积不大,里边却有个大火炉,火炉上有个直冲屋顶的长烟囱。张生安熟练地生起火炉子,穿上厚厚的衣服,就在火红的炉火边打起了铁。他说,嘉绍大桥工程所需的那些“善子”,就是在这里打造的。

  在嘉绍大桥的建设时,工程队他们在施工的过程中,有批“善子”的尖头断了,就请张生安老铁匠淬一下火拔尖。张生安解释说:“打‘善子’头不能全靠机器,最后一道工序必须手工制作,我想到能为嘉绍大桥出力,当场就答应了下来。”

  那人很快拿来了几十个断了头的钻头。“我按他们的要求,一道道工序严格得操作。这批重新打造的‘善子’派上了用场后,他们又给我拿来了更多的钻头,当时我每天要加工上百个钻头。”

  张生安从16岁学打铁至今,已有59年的打铁经历,并有很多种农具能打,打铁绝活,如今黄湾打铁的人只剩下他最后一位老人还在坚守这门老行当,“我年纪大了,这门手艺却没有人学,看来就要失传,心理很不是滋味。”张生安的脸上满是忧愁。

编辑:陈潇  来源:  作者:通讯员 邬振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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