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兴唯一!68岁老人坚守真丝印花被

[ 发布时间:2017-06-06 10:20:00  打印放大缩小 ]


  

  海宁黄湾大临村人邬韵生正在制作真丝印花被。

  真丝印花被面是啥,你还记得吗?“凤穿牡丹”估计是最经典花色了吧。二三十年前,杭嘉湖一带家有子女结婚,父母必定回备上几床呢。只是如今,用他的人少之又少,翻出来都把它当古董看了。

  海宁有家拷花手工染坊嘉兴唯一

  邬韵生,海宁黄湾镇(尖山新区)大临村人。68岁的他是海宁市非物质文化遗产手工印染代表性传承人。

  这几日,邬韵生正忙着在家制作真丝印花被面,这是桐乡来的一个小订单。看,两床白色的真丝被面铺在作坊的操作台上,一会儿工夫,被面上的粉红色、橘黄色的图案,已经初步显现,这是一幅“凤穿牡丹”图,寓意是,吉利、美好,富贵,

  

  真丝印花被面的图案大致已经出来了。

  18岁那年,邬韵生学了一门印染老手艺,蓝印拷花头巾制作技艺,除蓝印花布外,还擅长彩色拷花布、漆花布印染技术。他自己也没想到,这一行一干就是50年,小染坊里凝固了他的人生。

  邬韵生每天用刷子在布上画出最美丽的“真丝印花被面”图案。只是如今,他的小作坊成为嘉兴地区唯一一家幸存的拷花印花手工作坊。

  18岁那年到印染作坊学手艺

  1968年,邬韵生初中毕业。刚从学校出来的邬韵生胆子比较小,见了陌生人就会脸红,正巧临海大队办了集体企业印染作坊,大队领导看他有文化,便叫他到印染作坊来工作,那一年正是18岁。

  在染坊里,邬韵生耳濡目染制作工艺,当时染坊的师傅名叫黄炳鰲,他手艺好,技术精。邬韵生很佩服,便跟他学,从刻画制板、调色,到印花、高温定型,十八般手艺样样都学,渐渐弄懂了染坊里的各种技术,掌握了拷花的制作手艺。

  

  邬韵生在调染料。

  之后,邬韵生又掌握了印染作坊手工印花和刻花版的高难度技术,也就是说无论客户需要什么样的花纹,邬韵生都能够自己制版,自己印刷被面。这下,邬韵生出师了。

  百年蓝印拷花头巾

  据史料记者,黄湾地区印染作坊起始于清朝年间,传说当年乾隆皇帝下江南,看到这里的妇女头上都包着蓝印拷花头巾,顿时被这颇有江南特色的头巾所吸引,便让一家染坊赶制180条蓝印拷花头巾带回京城。

  

  邬韵生在染布。

  “蓝印拷花头巾、印花布流行在五十年代至80年代,几乎家家户户都有印花布。现在的年轻人都不知道是什么了。”邬韵生回忆起往事,紧锁着的眉头突然飞扬起来,田野上妇女兜着蓝底白花的印花头巾又在眼前浮现。他清楚记得,虽然蓝印拷花头巾算不上精致的妇女装饰品,却是江南水乡女子爱美的象征。在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中老年妇女在田间劳作时头上兜着印花头巾,成了田野上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那时除了蓝印花布相当走俏,姑娘出嫁用的真丝被面多半也是手工印刷的印花被面。

  手工印染退出历史的舞台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起,人们生活水平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审美观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手工拷花布不再成为人们追求的对象。

  

  已经印好的方巾。

  1990年前后,各地村办的印染坊相继退出了历史的舞台,印染坊倒闭,职工解散,而邬韵生却不愿放弃这个从小就热爱的手艺。因为还有许多老百姓青睐真丝印花被面,他请求村领导要继续干下去,村里同意了他的请求。挂着村染坊的牌子,一个人坚守着这份古老的拷花手艺,邬韵生又干了二年。

  1992年,邬韵生的印染作坊正式与村里脱钩,成为个体的印染作坊。

  要印一条真丝印花被面并没看起来这么容易,印一条真丝的印花被面一般要花上90分钟时间,要来回在操作台的左右前后跑上十几个转身,还要换上十几张花版,要调十几次颜料,特别是换花版时,每张花版放下去都要对准被面的图案,稍有差错就要赔钱,被面印花后还要放在炉灶上在高温下水蒸,这样真丝印花被面不易褪色,工艺非常复杂。

  

  邬韵生在晾晒印好的被单,颜色非常艳丽。

  然而,每条被面收入极低,邬韵生印一条真丝印花被面只收20元钱,这个价已经很多年了,一般一天只能做四条被面。虽然收入微薄,只要有人拿来真丝被面要印,邬韵生从不回绝,他说不愿放弃这传统手艺。

  

  这门传统手艺,会不会就此失传。

  然而,邬韵生的脸上还是显露出几分忧愁,因为辛苦赚不到钱,他的两个儿子都不愿继承父业接手这门拷花手艺。他担心,在他老去之后,这门传统手艺很可能失传了。

  作者:通讯员 邬振东

编辑:陈潇  来源:海宁日报  作者:通讯员 邬振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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