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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维多利亚的梦

[ 发布时间: 2012-08-10 10:05:47   打印放大缩小 ]


  维多利亚式的建筑、家具、工艺品、服装、首饰,都让我沉迷留恋。它形成于19世纪英国维多利亚女王在位时期,得天独厚的时间与空间优势,融合了哥特的惊艳、巴洛克的对衬、洛可可的柔媚,文艺复兴的层叠等装饰元素于一身,却不拘泥于其中任何一种框架。

  有一首歌叫《维多利亚的爱》,歌词中说:“爱情是相对的、有机的、易燃的、会绕圈的,就像走入迷宫般,连细节都不放过的爱。”为什么这样的爱情会被称为“维多利亚的爱”?我的理解是,因为“细节的精致”以及“无规则变奏”。

  和平年代的爱情很难轰轰烈烈,没有那么多机会让人表演生死相随,所有的浪漫都在小处着眼,点滴温存,努力在平庸的生活中制造惊喜,不按常理出牌,却偏偏荡气回肠。最直接,最自然,最真诚,最缠绵——好像维多利亚风的定义——其实就是没有定义,你只能感觉到那是一种惟美,却无法诠释她的具体指标。以服饰为例,蕾丝、细纱、缎带、褶皱荷叶边、蝴蝶结,以及立领、高腰、宫廷袖都只是一道手势,却绝不能代表她的真性情。

  同维多利亚风相比,艳丽卡通的“小洛丽”只能算她的“边角料”,是“小老鼠偷到油”的得意,你说它趣致也好,幼稚也好,总之不够成熟、潇洒。炎樱陪张爱玲去拍照,充当导演指挥她要这样那样,然后说:“现在要一张有维多利亚时代的空气的,头发当中挑,蓬蓬地披下来,露出肩膀,不要笑,要笑就笑在眼睛里。”——没有一点想象力的人,恐怕无法理解这种造型的意义与品位。

  有人评价晚年的张爱玲很有点维多利亚时代女子的矛盾选择:一方面将自己放逐到空旷的远方,另一方面将自己幽闭于内心的世界。这同样是对维多利亚风不确定性的又一种诠释:优雅的、理性的,同时又是尖锐的、疼痛的、不可琢磨的。

  周末的下午,如果一个人在家,我会拉上窗帘、调暗灯光,给自己造一个维多利亚式的美梦:植物茂盛的庄园,天顶极高的古堡式建筑,影沉沉的长廊与旋转楼梯,丝绒幔子厚厚地垂着地,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一旦拉开,镶嵌在窗户里的薰衣草花园如同一幅装潢着金边相框的世界名画:穿着薄纱裙的少女在水池边絮语,俏皮的卷发,精致的妆容,慵懒的眼睛与甜美的唇。那真是一个叫人沉迷的时代。

  

 

 
来源:浙江日报  作者:西岭雪  编辑:金姝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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