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厦门记忆

[ 发布时间: 2012-03-12 14:51:04   打印放大缩小 ]


朱云彬
  董桥说:“真正让生命丰美的,往往竟是遗忘了的前尘影事。”董桥的话不禁让我对“从前”生发诸多感慨。
  从前的事就像让一些美丽的花朵盛开在我心灵的窗口,我的精神会变得朝气蓬勃。
  童年的往事,现在回想起来都是美好的,特别是乡村风俗淳厚,生活简朴的民风,传统的自种、自收、自制的一件件趣事挡不住我的回忆和怀念。
  记忆最深的是母亲自制的豆瓣酱,那种饱满而充盈着的香味,带着一股纯天然的热闹劲,直往我的鼻孔里钻,那时的嗅觉专为食物而生,我几乎能准确无误地嗅出各种食物的细微差别。也许是我吃着母亲亲手制的豆瓣酱长大的缘故罢。
  豆瓣酱的原料是黄豆、小麦粉和食盐。黄豆和小麦都是母亲、父亲亲手栽培的。做酱的黄豆母亲总要挑拣饱满的大黄豆,淘净了在水里浸上几小时,然后放在铁锅里用旺火烧,煮熟后再用小火煨上半小时,从锅中捞出黄豆沥净水,晾凉后与面粉揉合,把和好的面团揉成一长条,用刀切成一块块麦糕。生麦糕放在蒸笼里用旺火烧,蒸熟的麦糕再用手掰成一小块、一小块。掰麦糕是我童年最最喜欢的劳动。我常和母亲一起掰,可麦糕的香味常熏得我馋涎欲滴,有时实然耐不住,只好一边掰,一边吃一点解解馋。
  做豆瓣酱的技术十分讲究,麦糕必须小块、小块地均匀平摊在蚕匾里,上面用洗净的南瓜叶子盖好,时间一长,新鲜的南瓜叶就粘住了麦糕,它们结合得非常巧妙,并在南瓜叶的下面(麦糕上)慢慢滋生出黄褐色的霉花。听母亲讲,麦糕上的霉花越黄,豆瓣酱的质量会越好。
  麦糕放在蚕匾里,接下来就是等待,等待,是我童年最难受的煎熬。耐不住等待,我一次次偷看蚕匾中的麦糕色变,而遭到母亲的批评。发现霉花覆盖了麦糕,高兴得连蹦带跳地把消息告诉母亲。催促母亲下酱了。那年岁,小孩什么都觉得新奇。
  下酱的时间是十分讲究的,一般是选择晴朗的三伏天,器具一般是大口的缸。在缸内放上适量的冷开水,并加入食盐。食盐的多少,母亲常用一只鸡蛋放在缸中的盐水里,目测鸡蛋在盐水中的浮力来配定盐水成份的标准。然后把麦糕上的南瓜叶轻轻剥去,剥好后把麦糕放入缸内,保证缸内水与麦糕的粘稠度,不能过稀,也不能过稠。最后把缸放在太阳底下暴晒。
  晒酱又是一项持久性的工作。一要时时注意天气变化,二要有耐心。早晨露水干后可端出去晒,晚上太阳落山前收进室内,防止露水进入缸内而引起变质。有条件的人家用一个特制的大斗笠罩住缸口,让酱自然发酵。天气晴好的时候就把斗笠揭开,让太阳直接照射在酱缸内。豆瓣麦糕在太阳光的照射下,随着水温的升高,不断地冒着汽泡……晒上十天半月,酱色由黄渐渐变黑,香味也随之加浓,这个时候每天都要定时用特制的竹棒搅拌几次。
  搅拌酱缸人人喜欢,不管是村上的大人还是小孩,走过路过总会搅拌几下,把底层的酱与上面的酱位置调换,时间一长酱色就会上下一致。再晒上几天就可封存。
  晒酱过程中,最可怕的敌人是苍蝇,苍蝇常会闻到香味乘虚而入,一不小心把酱缸变成它的繁殖基地。最好的办法是用蜘蛛网做成缸盖,每天更换,迫使苍蝇来一只粘一只。
  豆瓣酱晒成后,母亲总是耐心地灌入器皿,密封储存。那年代,农村生活条件差,家里一年四季烧菜的调料,吃粥的小菜就是自酿的豆瓣酱。读初中时豆瓣酱是我一日三餐的主要小菜……也是我与同学交往的最好礼品。
  如今在城里生活,吃的都是超市的豆瓣酱,可总吃不出家乡豆瓣酱的味道。也许超市里的豆瓣酱用料太精,味道过于纯正,缺少了家乡豆瓣酱的粗犷与泼辣。
  记忆中,六月是家乡家家户户做豆瓣酱的季节,不知现在家乡是否还有人家在做否?但母亲做的豆瓣酱味道,总是和着清香,和着艰辛,和着酸涩。这种味道,深深地渗进我的饥肤、我的骨髓,甚至我的灵魂里。我爱母亲,想把世上最美的东西献给她。我喜欢母亲的酱味,它提醒我生活的艰辛,激励我奋发向上。

秋游神仙居

  九月,一年中最具色彩、最瑰丽多姿的季节。大自然的画笔一路在图画,祖国各地秋意斑斓,多姿多彩。那些森林,那些湖泊,那些山峰,那些沙漠,都因为有了色彩的衬托而变得让人心跳加速,眼球放大……秋游神仙居是我多年的梦想。
  神仙居位于浙江东南部台州市仙居县,一听到这个名字就让人浮想联翩。出发前上网查阅一下,固然仙居就是神仙居住的意思,仙居原名乐安、永安。据说在北宋景德四年(1007年)宋真宗以其“洞天名山,屏蔽周围,而多神仙之宅”,诏改仙居,意为“仙人居住之地”。
  确实名副其实,神仙居住的地方真的让人大开眼界。我们一下车,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云遮雾绕的美丽景色。群山隐现在云雾之间,似有似无。笔直的山峰,险峻的山谷,奇石、秀林、飞瀑,到处是清新、飘逸和幽然的美丽景色,真的不枉为神仙居住之地。置身其中,感觉自己也成仙得道一般。
  我们一行五人,是早晨最早踏进景区的,此时整个景区还在沉睡中,静得连呼吸的声音也能听清。我使劲地舒展着肺腑,忘情地吸入山中空气中的甜意和纯净,一个“舒服”情不自禁地滑出了口……
  葱郁苍翠的林间,一条鹅卵石堆集而成的小路逶迤延伸,脚底的感受特别舒服,心特别宁静。神仙居正沿着千年华夏历史的轨迹向我们走来……那高耸入云的鸡冠峰便扑入眼帘,那玄妙之处竟在“远近高低更不同”,因为横、侧、内、外、俯、仰的不同角度,移步之间景象万千:时而似引吭长鸣的“金鸡报晓”,时而是慈祥的“仙翁祝福”,瞬忽又如“天马行空”,转而成了“海狮顶球”,神幻多变的形态恰似舞台背景的频频迭改,令人目不暇接。
  好客的仙居县文联朱岳恋主席,伴我们一路前行,一路讲述仙居的变迁和神仙居的神话故事。一个个故事,让我们在群山怀抱里神人交融、时空飞腾,于是它让人走进神话,走进寓言,走进宇宙意识的霓虹。
  东天门左侧有一个高20余米的石柱,样子像蘑菇,但蘑菇的柄却比伞小不了多少,分开看像蘑菇,合起来又不像,大自然的景物就是这样的神韵,造物总是喜欢给人留下一份缺憾和感叹。但好事者却往往另辟蹊径,起了一个古怪的名字叫“羞女峰”。“羞女峰”并不像一个害羞的女子,那意思无非是那石峰让女人见了害羞。
  “神笔朝天画不休,仙峰拔地瀑飞流,居然浙中一胜景,山青水碧谷奇幽”,路旁岩石上杨永龙的藏头诗赞赏由鸡冠峰演化而来的“仙人画笔”,为“仙人居山”留下了可贵的一笔。这时我突然仰望,一支巨大的毛笔对空毫书,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神笔了,神笔的边上有一个巨大的板障岩,据说那是玉帝贴皇榜的地方。
  我们行至峰回路转处,一片奇特的杉树林引人注目。这里的刺杉在出土之处即骈枝突出,二根主干相对相伴,扶摇直上,让人很自然联想到“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诗句,当地人把它称作情侣林,是男女谈情说爱的最佳之地。文联朱主席指着情侣林上方的陡峭山崖说,这是将军岩:眉、目、鼻、嘴、五官分明,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正凝视前方。对面那山却似一位躺着的睡美人,头戴花环,手置胸前,山形的自然起伏勾勒出她优美柔和的曲线。神奇的是“美人”与“将军”刚好遥遥相对。将军遥遥相望着对面的美人,“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微微张开的嘴巴永无止息地传送着诉不尽的衷肠,其爱也真,其情也深,可谓地久天长,难怪“惊天地,动鬼神”,草木也动情。
  神仙居众山璀巍,奇峰环列,山势如刀切斧削,险峻无比。由于近来少雨,小溪都见了底,平素隐没在淙淙流水下的一个个石磴也露出了真面目,但满目大大小小的乱石证见了丰水期溪流的汹涌湍急。
我们沿着曲曲弯弯的幽谷,踩着平坦如砥的山径缓步而入,一路上便可饱揽十里幽谷千重峭壁、万丈悬崖的险峻,咀嚼到雾绕云低鸟唱蛙和的清幽。
  神仙居最引人入胜之处,在于那里的一山一水,一崖一洞,一石一峰都能自成一格,异乎寻常,不类他山。既有雁荡的步移景换,一景多变的出人意料,又有天台的岩峻谷幽、瀑飞溪折的诡秘神奇,匪夷所思的景观一字以蔽之:“奇”:峰奇、山奇、石奇、崖亦奇。神仙居有东、西、南、北四大天门,都是两山相对屏立,自然形成“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道雄关。
  奇山异峰,树木苍翠,卵石按摩,伴着一路的悠扬在不舍和留恋中完成了我们的神仙居之旅。踏上归程的那一刻,心还在永安溪里漂荡,穿越过珍珠般的水帘与幽谷的百丈飞瀑紧紧相拥。

溪 口 行

  溪口,位于宁波市区的西南方向,奉化市西北方向,距宁波市区22公里。去溪口,我是冲着雪窦山、剡溪和蒋家父子而去的。
  溪口雪窦山是佛教名山,汉代文人孙绰曾以“陆上天台,海上蓬莱”这样的词句赞誉雪窦风光。早在晋代就有尼结庐山顶,名瀑布院。山上有资圣禅寺,宋时列入“五山十刹”,明时已是“天下禅宗十大名刹”之一。它是弥勒佛祖的修行道场,据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典故即出于此。雪窦山响亮的名声,早已让我心向往之,每次去宁波总要去溪口走走……
  溪口是中国近代历史人物蒋介石、蒋经国父子的故乡。此地具有特殊的历史地位,为海内外人士所瞩目。
  溪口又以剡溪之水而得名。李白在著名的《梦游天姥吟留别》中说“湖月照我影,送我至剡溪”。杜甫也有诗曰:“剡溪蕴秀异,欲罢不能忘。”它发源于剡界岭的大湖山,由新昌入奉化境内,九曲而至溪口。相传王羲之在三十五岁那年辞官退隐于此,晋穆帝六次下诏敦促这位书法大师赴任,他都不去,他的隐居之地因此得名六诏,这里至今还存有王家住宅以及石砚、石池、鹅池等遗迹。
  一条以文闻名的溪流从剡源流到溪口,淌过千万年的历史,从遥远的古代一直流淌到今,民国时期,这条汤汤的文脉里居然流出了一对影响中国历史的风云人物——蒋家父子,使得溪口这个适宜隐居的世外桃源变成了声名鹊起,游客云集的热闹场所。
  如今,溪口以崭新的面貌呈现在世人面前。当数以百万计的四海游客忘情地徜徉于这一灵山秀水之间,人们眼中的古寺、危岩、飞瀑、清溪,以及名人故居,民国轶事和风物遗革是那样的亲切和隽永。也许历史就是如此一张一弛地轮回前行的。
  我从溪口车站出来,挤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走上一个缓坡,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武岭”门,它是进溪口的必经之路。相传在1929年前这里还是一个小庵堂,旁设茶亭供人歇息。1929年蒋介石把这里改造成三间一房城楼式的城门建筑。细心的游客不难看出,它实际上就是南京中山门的缩微。门额两面都有“武岭”两字,外面是国民党元老于右任先生所写,而里面则是蒋介石自题,之所以将此取名“武岭”,是蒋介石为了体现尊重前辈之意。
  进了武岭门,就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里山水如画,风景秀美,骚人墨客,探幽揽胜,让我们眼前一亮,顿觉此行不虚。街左一泓碧水,就是剡溪,溪水清澈见底,映射粼粼波光,三两妇人赤足立于水中浣衣,婀娜的身姿,恍如回到春秋战国时期,让人疑心是否西施再世;溪边青山如黛,有袅袅白云缭绕山间,倒映水中,有若仙境,本身就是一幅不用渲染的山水长卷;溪边有人执鱼竿静立垂钓,其态悠悠,其乐融融,让人顿生归隐田园之心;街右店铺林立,明清建筑鳞次栉比,若不是一碧如洗的青石板路上如织的游人,真会让你疑心自己是不是来到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走在这条三里长街上,你会相信,五柳先生所述的世外桃源一定不是想象中的虚构。三里老街便是蒋介石、蒋经国父子俩从小生活的故乡。沿街有小洋房。进入武岭门左边是文昌阁。
  文昌阁为古代“溪口十景”之一,因位于武岭南端高处,别名“奎阁”,故将此景称为“奎阁凌霄”。原建造于1731年,规模很小,是文昌会、文武会、锦溪书齐诸会文人学士聚会、拜祭文昌帝君之处。1924年蒋介石请其兄蒋介卿召集民工重建。1927年蒋宋联姻后,蒋介石常携宋美龄来此小住。1936年西安事变后,张学良送蒋介石回南京,被军委会“严加管束”,次年1月13日被送溪口幽禁。1939年12月12日,6架侵华日机轰炸溪口,把文昌阁夷为平地,以后直至蒋介石离开大陆,始终是一片废墟。1987年,政府拨款,按原样重建,画梁雕栋,风姿绰约。
  紧邻文昌阁的是小洋房。这所三间二层小洋房就是蒋经国1937年——1939年住过的楼房,建于1930年。由于当时所用材料石灰和水泥均称为“洋灰”,故此房叫“小洋房”,原是为美国军事顾问端纳所建。这房子背靠武岭,面临剡溪,风景优美,环境清幽。
  沿溪街道往前行百米即至“蒋氏故居”。这里就是溪口最主要的景点——蒋氏故居丰镐房。透过拥挤的人群,一个手持文明杖的光头老者——蒋介石的扮演者,被游人团团围住,争着与他合影留念,成了街头的一大风景。目睹此情此景,我们仿佛置身于历史的长河里……时间顿时倒退到六十多年前。
  蒋氏故居丰镐房,是蒋介石发迹后在祖传房子的基础上扩建而成。整个建筑为传统的前厅后堂、两厢四廊的格局。院中画梁雕栋琳琅满目,富有民间艺术风味。整个丰镐房的雕刻、堆塑、彩画,既反映了房子主人对这些历史题材的爱好和祈求飞黄腾达、吉祥如意的愿望,也反映了我国民间艺术的较高造诣。
  溪口中街簟墙弄口的玉泰盐铺是蒋介石的出生地。蒋介石祖父斯千、父亲肇聪曾在此经营粮、盐、酒等杂货。现有楼房三间,平房三间,还有厨房、厕所等附属建筑,大门为石砌框架,门额上书“清庐”两字,门前墙角蒋介石题字“玉泰盐铺原址”,外有围墙,一如当年原貌。
  由于时间关系,这次溪口之行注定只能是走马观花,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溪口,碧水环溪千年,一块石板,一株小树,一幢老屋,一代伟人,都氤氲着独特的神韵。我期待着有足够的时间,在此住上几天,潜心感受一下这里的山水人情;亲手摘品世外桃源中水蜜桃的鲜甜,饱尝一下香糯甜美,风味独特的奉化芋头。只怕没等那时,我早就眼痒、脚痒、心也痒了。

友 谊 关

  南国的相思,多年来不时地在我心中掀动。2005年暑期,虽高温酷暑,但也无法阻挡我前行的步伐。趁休息之际,我有幸随紫薇旅行社旅游团前往友谊关。
  凭祥、友谊关,我满脑子的古战场、大炮台、英雄树、抗侵略、打胜仗……硝烟四起的想象不时地充塞着我的耳目。在导游的带领下,我们从凭祥市区出发,一路谈古论今驱车南行,没多长时间就到了离凭祥市十八公里,距越南凉山十六公里,扼中越交通之咽喉的友谊关。
  友谊关,是中国九大历史名关中惟一的一个国际关隘,是中国通往越南及东南亚最大、最便捷的陆路通道,也是九大历史名关中至今仍在使用,起着与邻国商贸往来作用的惟一关隘。时移事移,这座特殊的关隘曾经凝聚过多少风云变幻,又岂是笔墨可以铺陈渲染得尽的呢?
  站在关外向四周望,只见高山矗立,形势险峻,一座关楼卡在峡谷通道上。楼前有宽阔的广场,两旁木棉挺拔,松柏常青。广场前侧有一棵千年细叶古榕,伞形的树冠,绿叶婆娑,清风过处,枝叶招展轻扬,仿佛在悠悠诉说着这座关楼悠久而古老的历史。
据导游说,清时建的关楼在中法战争时被毁。清末抗法名将苏元春督边时又率军民重建了二层关楼,关后建有关帝庙和昭忠祠,和营垒、城堡在边境一带连成防御体系,是外敌入侵时难以逾越的一道主体屏障。光绪年间,太平知府甘汝来重修关楼,拆去了关帝庙和昭忠祠,改建了一幢法式建筑“法国楼”。经多次维修,现法国楼仍保持原貌。尔后关楼在抗日战争中又被毁,仅剩底层拱城门。建国初期,在城门上建一层楼阁,琉璃瓦顶,檐廊木柱,四周有棂窗。一九五七年,广西政府拨款重修关楼。如今的友谊关楼由底座和回廊式楼阁两部分组成,共三层,通高二十二米。底座建筑面积为三百六十五点七平方米,长二十三米,底宽十五点九米,平均高度为十米。关楼的底层是厚实的城墙,中央为圆拱顶的城门,公路就从隧道形的单拱城门通过,气魄非常雄伟。镶在拱门上方用汉白玉雕刻的“友谊关”三个大字,是当年任国务院副总理兼外交部长的陈毅元帅题写的关名。凝望苍劲有力的题词,又一次唤起我对老一辈革命家的思念之情;唤起我对历史的回顾和审视。
  悠长的文字,所记载的都不过是历史当时的一个点、一根线罢了。藉着文字的点点滴滴,我们可以回想当年的惨烈、硝烟或亲善、升平或不过尔尔的平淡、寂寞。我喜欢安适、平和,期望每一天都可以满怀着喜悦看红日东升,看新月如钩;不喜欢受冷、挨饿,更不喜欢妻离子散、流离失所的需要四处夺命奔逃。我相信,所有爱世界、爱生命、爱和平的人们,跟我的愿望相仿罢。
  站在友谊关的关楼上,手指,还存留着刚刚抚摩过关楼底座因战争留下的弹痕时的微凉。举目四顾,不远处的前方,是中国的边检站,再过去一些,就是越南的山水和建筑。熙攘往来交易的两国边民平淡无奇地穿梭在国境线的两边,一辆辆等着运货载物或已经载满了货物的卡车排成了一溜溜的长队。路旁山边,一株株婆娑的榕树沐浴着夏日的高温,迎风沙沙轻响,一株株高大的木棉树,也已经不分国界地伫立着,仿佛是一支威武雄壮的护卫队。
  面对此情此景,使我想起了当地流传《两兄弟》的民间故事。故事里说,从前这里有两兄弟,分家后,哥哥嫂嫂跟父母住,弟弟一家单独住。有一年,粮食歉收,弟弟很担心哥哥家里人多粮食不够吃,就半夜里扛着一袋大米往哥哥家里送。可谁知送来送去,自己家里的粮食却一袋也没少!原来,是哥哥也在担心,弟弟刚分家出去,粮食会不会不够吃呢?于是也在半夜里偷偷地给弟弟送大米……
  而今,被风雨锈化的古炮仍伫立在金鸡山顶,而友谊关大楼上的弹痕,也早已被中越山水永相连的友谊抚平。历史的烟云因后人的感知和需求时聚时散,永远沉默的土地和土地上的人民,却见证和承受着风去变幻的沧桑……中越两国人民像故事中的《两兄弟》一样,来来往往,你帮我,我帮你,永保“同志加兄弟”的友谊。今日的友谊关成了和谐、安康的见证。

来源:  作者:  编辑:徐新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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