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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宁史上唯一状元张九成

[ 发布时间: 2011-11-24 16:14:14   打印放大缩小 ]


     张九成是那个时代北宋遗民潮中并没有在金人铁蹄下生活过的一类人。这些人都把南宋朝廷当成是北宋的延续,殊不知,他们生长的那个北宋已经灭亡了。而他们仍旧流淌着北宋的血,并希望将这血传递给南宋统治者。可惜的是,他们骨子里的那种替北宋申冤的想法因为南宋初年的秦丞相的缘故,始终不能成功。不但不能成功,连身家都不保。
这才是他们这一类人的悲哀。
 
廷对中的事
    张九成的老家本在开封,北宋灭亡后,他与家人迁到海宁盐官。高宗皇帝定都建康后,他就来到京师,投在那个程门立雪的理学大师杨时门下进修理学。
    京城有权贵人士,听说了张九成的才华后,就托人送给他钱,希望他能跟着自己。张九成断然拒绝了这位权贵,卖身他是不做的,他即使要卖,也是要卖给朝廷。
    绍兴二年(1132),四十一岁的张九成中进土,按传统,要进行殿试。张九成在廷对时,写了一篇宦官为害的文章。
    宋朝的宦官其实并没有之前的唐朝与后来的明朝那么嚣张。但国家风雨飘摇,作为一直备受人歧视的宦官自然就成了众矢之的。
    宋朝宦官被大肆歼灭,主要有两次。第一次发生在靖康元年(1126)。该年二月,开封城里的市民群起而攻宦官,杀之者不可胜数。时值钦宗皇帝在位,内忧外患之下,迫于公议,只得将宦官李志道等人治罪,童贯、梁师成、李彦等恶贯满盈的宦官也先后被处死。一组数据表明,在后来金军掳掠北上的十余万名各色人等当中,宦官数量占了一成左右。
    宋高宗即位后又大肆招收宦官,这些宦官在江南奔波流离过程中也不老实,总是让正直的大臣瞧不起。所以就发生了第二次大范围歼灭宦官的事情。建炎三年(1129)三月,御营前军统制苗傅、副统制刘正彦在杭州发动兵变.命令部下分捕中官,凡无须者皆杀之。这两人的行为是犯上作乱,但却有知识分子大力支持,江淮两浙制置使兼知建康府吕颐浩就高兴地说道:近闻将相大臣剿戮内侍,诚可以快天下之心,纾臣民愤怒之气!
    苗、刘叛乱被平息后,高宗皇帝又招收宦官为己用,张九成的廷对文章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出现的。
    当他写道竖刁闻于齐而齐乱,伊戾闻于宋而宋危”(竖刁、伊戾都是历史上祸国殃民的宦官)时,监考的太监凑上来看。
    张九成急忙护住卷子,正色道:正要写你们呢,别看。
    太监干笑了两下,走开了。
    张九成这才展开卷子,并不时做出写几个字就监视一下太监的样子来。
    卷子完毕后,高宗皇帝看到:阉寺闻名,国之不祥也,今此曹名字稍稍有闻,臣之所忧也。当使之安扫除之役,凡结交往来者有禁,干预政事者必诛。心里为之一震,自此后,南宋一朝,太监数量虽然偶有增多,但没有任何一个太监以干预朝政闻名的。
    在这份廷对中,张九成直指高宗要害:前世中兴之主,大抵以刚德为尚。去谗节欲,远佞防奸,皆中兴之本也。今间巷之人皆知有父兄妻子之乐,陛下贵为天子,冬不得温,夏不得清,昏无所定,晨无所省,感时遇物,凄婉于心,可不思所以还二圣之车乎?然后又分析当时北方形势:祸乱之作,天所以开圣人也。愿陛下以刚大为心,无以忧惊自沮。臣观金人有必亡之势,中国有必兴之理。夫好战必亡,失其故俗必亡,人心不服必亡,金皆有焉。刘豫背叛君亲,委身夷狄,黠雏经营,有同儿戏,何足虑哉。
    这一年,刘豫被金人立为皇帝才两年,张九成就能看出刘豫日后必败,不足虑,可谓真知灼见。
    但这真知灼见立即被刘豫的间谍报告给了刘豫,文章漂亮,刘豫这样的人也能看得出来,大怒,贴出招聘榜,招聘刺客刺杀张九成。
    有人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张九成,张九成不屑,因为他一直视刘豫的所为为儿戏。
    高宗皇帝知道了这件事,对张九成的勇气非常赞赏,也就忘记了张九成讽刺他的那些话,授他镇东军签判。
    张九成的廷对主要说了这么几件事,其实都是给高宗的建议。第一,应该对宦官进行打击,不可让我们内部乱了;第二,想着你的祖宗还在北方受苦呢,你若想要在南方得到民心,就必须敬祖,想办法接他们回来;第三,我们的主要敌人是金人,不是伪齐政权。
    我倒觉得,这是一封北宋遗民给新建朝廷的一封请求书,书中三件事归为一件就是:恢复中原,迎还二帝。
这样的请求书太多了,得到的命运自然也一致,高宗皇帝没有轻视,但也绝对没有重视。
 
秦桧的冤家
    南宋初年的高宗朝廷,但凡有点血性的男人都跟秦桧有过节。秦桧这人始终主张与金人谈判是双方产生过节的最主要根源,而一个不可忽视的因素则是,秦桧始终想把持朝政,让整个朝堂上下都唯自己马首是瞻。
    当他去担任签判时,秦桧已在南宋朝廷主政,被高宗皇帝任命为左丞相。本来,大家离得很远,根本没有冤仇一说。可秦桧这个人原本就是在做见不得人的事,加上过于敏感,与张九成好像有前世的仇,所以,两人就又结上了仇。
    不过,一开始,张九成并没有与秦桧正面接触,与他接触的是秦桧的代言人——提刑张宗臣。两人发生矛盾是因为张宗臣想捉几个乱民,张九成认为这不是乱民,在此动荡时期,刑罚不可过重。
    张宗臣就扯着脖子说:此事是左丞相的意思。
    张九成不听还好,一听这话,心里火起。秦桧那厮总是吵着要与金人签订不平等条约,他早已愤愤不已。
    他回道:皇上多次下诏要体恤民情,你却听宰相的?你有问题!
    张宗臣嘴巴当然没有张九成厉害,于是大怒。
    两人的合作就到此为止了,张九成辞职,跑回京城开学校,一时之间,学者纷纷而至,张九成名声在外。
    当时的主战派赵鼎听说了张九成的事迹后,就向朝廷推荐他。张九成又回到朝廷,任太常博士。不久,改著作佐郎,迁著作郎。他对皇上说:我宋家法,曰仁而已。仁之发见,尤在于刑。陛下以省刑为急,而理官不以恤刑为念。欲诏理官,活几人者与减磨勘。
    高宗大为赞赏,让他做了仅次于礼部尚书的礼部侍郎。
    不久后,金人答应议和,张九成对赵鼎说:金人早就不想打仗了,如今提出议和,正是我们翻牌的好机会。他提出了十件事让金人答应,倘若金人答应这十件事,就和,如果不答应,绝不能和。
    不过,赵鼎并没有坚持多久,就被秦桧踢出了朝廷。
    秦桧找到张九成,希望张九成能促成议和之事。
    张九成道:那十件事不答应,如何和?
    秦桧脸色一变。
    张九成也不看他的脸色:议和当然是好事,但倘若是不平等的,绝不能议。
    秦桧给他讲做官之道:立朝须优游委曲。
    张九成立即给秦桧阐述为人之道:未有枉己而能直人。
    秦桧做人是不怎么样,被噎住了,愤愤而起。
    后来,高宗皇帝开会,让大家讨论议和之事,大家都说好,张九成却说:“敌情多诈,不可不察。”
    两人的仇就这样结下来了。迄今为止,关于秦桧迫切与金人议和的原因有许多种说法。但高宗皇帝的支持是秦桧勇往直前的重要原因之一。
    因为议和一事,南宋朝廷被贬官员多如牛毛,秦桧即使胆子再大,倘若背后没有老板支持,他也不敢如此猖狂。
    今天来看,尽快议和当然对百姓有益,因为可不用受刀兵之苦。但士大夫们的想法自然与百姓不同,他们维护的是一个朝廷的尊严。
这个朝廷早已经没有了尊严,而只要有士大夫们在,尊严总会回来。
    张九成当然也想尽快结束战乱,但正如他所言,倘若是做一只太平的狗,倒不如做一个战乱中的人。
    在南宋与金的议和阶段,他成为秦桧的冤家。秦桧总想找机会把他清除出朝廷,张九成就给了他一个机会。
    有一次,张九成跟一群人吃饭,在饭桌上谈到了西汉末发生的灾异事,或明或暗地指向了秦桧。秦桧立即反击,说他妖言惑众,就这样,张九成被贬出朝廷,到了邵州。
    不过,他并不安分,而是跟几个和尚来往密切。和尚说话往往让凡人摸不着头脑。有人跟秦桧说,张九成用暗语跟和尚聊天,骂你呢。
    秦桧大怒,又上书说张九成与和尚谤讪朝政,于是,张九成又被贬到南安。
    这一待就是十四年,直到秦桧死,他才被朝廷起用,到温州做官。
    这十四年里,张九成读书成癖,他喜欢站着读书,后来有人到他故居,发现在他站着的地方有两个脚印。那就是张九成的足迹。
    我们大概记得那个从金国归来的苏武洪皓后来就被贬到了南安。张九成与洪皓两人常有来往,后来洪皓被朝廷迁出,在半路上死掉了。第二天,秦桧也死掉。但当时消息并不灵通,张九成只知道洪皓死了。所以写祭文道:谨以清酌之奠,告于某官之灵,呜呼哀哉!
    看来,到了最后,张九成是真有点怕秦桧了,连洪皓的名字都不敢写出来。
这种害怕本不应该出现在有着满腔热血的张九成身上,之所以会出现,是因为佛把张九成改造了。
 
与佛的友好往来
    张九成年轻时就与和尚有来往。他曾在家偶闻来客谈及杨亿(大年)居士的一些空灵之事,就对佛家道理心驰神往。后来,他四处寻找说话有玄机的著名和尚,先后拜谒了宝印禅师、善权禅师、惟尚禅师。最后与大慧禅师成了莫逆之交
    在没有成为进士前,张九成就看了许多佛典,他当时去见的第一个著名和尚就是宝印禅师。两人的见面很有趣味性,同时让我们看到了,当知识不成其为知识时,说话跟放屁没有两样。
    张九成初见宝印,宝印张口说:正当磨砻器业,奋发功名,讵能究死生事乎?
    张九成回道:先儒有言,朝闻道,夕死可矣。然世、出世之法初无有二,先朝名公由禅门得道者不知有几,曾何儒、释之异?
    宝印不知道是不想答,还是答不上来,总之没有回答,而是拿出了许多佛家公案给他看,张九成看得头发晕,仍旧看不出什么来。
    后来,他又听说有个叫善权禅师的道行很高,就跑去找他。善权禅师听了他的问话后,也说不出什么。
    张九成头痛,突然有一天晚上在池塘边听见青蛙叫,他大彻大悟,写了一首诗:春天月夜一声蛙,撞破乾坤共一家。正凭公时谁会得?嶙头脚痛有玄沙。
    他把这首诗给善权禅师看,善权禅师依旧还以闭嘴。
    后来张九成才知道,善权禅师根本看不上他的彻悟。只有惟尚禅师对他的所谓禅学很是推崇,并为之印可(等于现在毕业证书上的那个戳),证明其所得。
    由此可知,在佛家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高手,有的和尚认为是破烂,往往会被别的和尚认为是宝。
    张九成的佛学功底到底怎么样,谁也说不清楚。他晚年闲居时,经常跟读书人来往,一谈到儒家典籍,他就用佛家思想来解读。如你所知,即使他解得再有新意,那些没有接触过佛学的人也听不懂的。所以,张九成后来的一些著作,常常受到儒家学人的攻击。
    我们暂时假设张九成的佛学功底很深,那么,对他帮助最大的就是大慧禅师了。
    两人常常往来,我们可以录一段两人的谈话作为张九成佛学功底的见证。
    张九成先谈到儒家的格物二字,大慧禅师说了:公只知有格物,不知有物格。
    张九成皱眉,大慧禅师就给他讲了个俗世的故事。说是唐朝时有个与安禄山一起谋反的人,时任阆县(今四川阆中县)县令,谋反失败后逃到陕西,但尚有他的画像存此。李隆基跑到四川时见到这个人的画像,就令侍臣以剑击其像首,此人身在陕西正在吃肉,突然脑袋掉了下来。
    我看这个故事,大概是我没有佛性,一点也不懂得其中深意。我始终认为倘若这个故事是真的,那也是巫术。但张九成听完后忽然有感,随即在壁上题偈云:子韶格物,妙喜(大慧当时住在妙喜庵)物格。欲识一贯,两个五百。
    大慧禅师看完此偈,极为称善,也给他盖了个毕业的戳。
    张九成的作业虽然很合格,但以佛家的修身功夫而言,还差得远呢。
    有一天,他一大早就去拜访大慧禅师。
    禅师见他来得这么早,就问:你来干什么?
    张九成嘿嘿一笑:打死心头火,特来参喜禅。
    上面讲过,大慧禅师因住在妙喜庵,所以法号也叫妙喜,张九成说特来参喜禅喜禅是佛家的欢喜禅,相当于道家的房中术。
    一大早跑来开这种玩笑,若是一般的和尚,肯定给以黑脸了。
    但大慧禅师是高僧,绝不发怒,他平静地回道:你起得这么早,难道不怕你的妻子同别人睡觉吗?
    张九成听了,火冒三丈,指着大和尚就骂道:你这个愚昧无知的老秃驴,怎么敢说出这种话来?
    上前就要做拼命状,大慧禅师嘴上占了便宜,立即就停住,委婉道:我轻轻这么一扇,你就大为光火。你这么容易发火,如何能参禅呢?
    张九成停在那里,觉得自己太失礼了。
    大慧和尚就跟他娓娓道来:你看自然,大海常被人唾骂;秋月常被人轻视;明镜常被人挫伤。你见它们发过火、生过气吗?
    张九成摇头:没有。
    大慧和尚说:是啊,你看它们不论受到多么大的,也处之泰然,安然不动,闻而未闻,听时不惑,事过不留。
    张九成等着和尚的总结。
   因为它们本体之心,本是一片明净,一片空灵,既深又广,既刚又柔,能容纳一切,又超越一切。故能见人之所未见,忍人之所不忍,岂是区区一句笑话、一点点不顺心的事能动其心的?
    大概正是从这次之后,张九成与佛保持了友好的关系。直到老,都把自己看成是佛家中人。
    不过,也正是跟佛往来,才让秦丞相以为他是在用异端来攻击自己,所以把他贬到了南安。
    据说,秦丞相听说张九成的禅法被大慧禅师称之为神臂弓,秦丞相知道神臂弓是一种传说中威力无比的武器。
    后来又一打听,大慧禅师说张九成一发能穿过九层盔甲,但却被里面的奥皮袜给挡住了。秦丞相多疑,认为张九成把自己当成了奥皮袜,所以才贬了他。大慧禅师也受此株连,被流放到岭南。
    多年的参禅经验和大慧禅师对你老婆被人睡的提醒,使得张九成慢慢地由一个儒家的积极分子变成了佛家对世事不理不问之人。
    秦丞相死后,他被重新起用,两年后就死掉了。

《宋史·张九成传》

 张九成,字子韶,其先开封人,徙居钱塘。游京师,从杨时学。权贵托人致币曰:“肯从吾游,当荐之馆阁。”九成笑曰:“王良尚羞与嬖奚乘,吾可为贵游客耶?”
  绍兴二年,上将策进士,诏考官,直言者置高等。九成对策略曰:“祸乱之作,天所以开圣人也。愿陛下以刚大为心,无以忧惊自沮。臣观金人有必亡之势,中国有必兴之理。夫好战必亡,失其故俗必亡,人心不服必亡,金皆有焉。刘豫背叛君亲,委身夷狄,黠雏经营,有同儿戏,何足虑哉。前世中兴之主,大抵以刚德为尚。去谗节欲,远佞防奸,皆中兴之本也。今闾巷之人皆知有父兄妻子之乐,陛下贵为天子,冬不得温,夏不得清,昏无所定,晨无所省,感时遇物,凄惋于心,可不思所以还二圣之车乎?”又言:“阉寺闻名,国之不祥也,今此曹名字稍稍有闻,臣之所忧也。当使之安扫除之役,凡结交往来者有禁,干预政事者必诛。”擢置首选。杨时遗九成书曰:“廷对自中兴以来未之有,非刚大之气,不为得丧回屈,不能为也。”
  授镇东军签判,吏不能欺。民冒鹾禁,提刑张宗臣欲逮捕数十人,九成争之。宗臣曰:“此事左相封来。”九成曰:“主上屡下恤刑之诏,公不体圣意而观望宰相耶?”宗臣怒,九成即投檄归。从学者日众,出其门者多为闻人。
  赵鼎荐于朝,遂以太常博士召。既至,改著作佐郎,迁著作郎,言:“我宋家法,曰仁而已。仁之发见,尤在于刑。陛下以省刑为急,而理官不以恤刑为念。欲诏理官,活几人者与减磨勘。”从之。除浙东提刑,力辞,乃与祠以归。
  未几,召除宗正少卿、权礼部侍郎兼侍讲,兼权刑部侍郎。法寺以大辟成案上,九成阅始末得其情,因请覆实,囚果诬服者。朝论欲以平反为赏,九成曰:“职在详刑,可邀赏乎?”辞之。
  金人议和,九成谓赵鼎曰:“金实厌兵,而张虚声以撼中国。”因言十事,彼诚能从吾所言,则与之和,使权在朝廷。鼎既罢,秦桧诱之曰:“且成桧此事。”九成曰:“九成胡为异议,特不可轻易以苟安耳。”桧曰:“立朝须优游委曲。”九成曰:“未有枉己而能直人。”上问以和议,九成曰:“敌情多诈,不可不察。”
  因在经筵言西汉灾异事,桧甚恶之,谪守邵州。既至,仓库虚乏,僚属请督酒租宿负、苗绢未输者,九成曰:“纵未能惠民,其敢困民耶?”是岁,赋入更先他时。中丞何铸言其矫伪欺俗,倾附赵鼎,落职。
  丁父忧,既免丧,秦桧取旨,上曰:“自古朋党畏人主知之,此人独无所畏,可与宫观。”先是,径山僧宗杲善谈禅理,从游者众,九成时往来其间。桧恐其议己,令司谏詹大方论其与宗杲谤讪朝政,谪居南安军。在南安十四年,每执书就明,倚立庭砖,岁久双趺隐然。广帅致籝金,九成曰:“吾何敢苟取。”悉归之。桧死,起知温州。户部遣吏督军粮,民苦之,九成移书痛陈其弊,户部持之,九成即丐祠归。数月,病卒。
  九成研思经学,多有训解,然早与学佛者游,故其议论多偏。宝庆初,特赠太师,封崇国公,谥文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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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作者:丁志可  编辑:徐新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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